第三百二十二章 东京征途
虽然是好奇心作怪，但爱丽丝的责任感还是有的。
接下来的几天，她一直跟在凌易等人身边。
在这期间，第七位弑神者诞生的消息通过贤人议会的情报网络传遍欧洲，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人人皆知。
归根结底，贤人议会是一群闲的蛋疼的家伙们鼓弄出来的同好会。
比如历史上著名的金色黎明、蔷薇十字团。
只不过贤人议会成立于世界和平时期，几乎是一帆风顺的发展到了今天。
之所以是‘几乎’，是因为亚历山大.加斯科因的存在。
比起本名，称号更有名。
战胜掌管幻视与雷的堕天使雷米尔，篡夺了神速之权能的黑之贵公子。
除此之外，他不仅袭击过大英博物馆，还在十几年前的欧洲胡作非为，为了寻找传说中的圣杯不惜给别人造成数不尽的麻烦。
就是这么一个劣迹斑斑却又不能得罪的家伙。
贤人议会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但他们并没有阻止魔王暴走的能力，但却有一位意大利骑士伸出了援手。
不惧黑王子的权势，如同神话般的英雄，凭借勇武过人的胆识和身手，多次击退了黑王子。
那个人就是如今【赤铜黑十字】的总帅，被授予‘赤色恶魔’称号的至高骑士——保罗.布朗特里。
尽管少不了爱丽丝的协助，可是以人类之身抗衡神兽，靠的绝对是自身实力。
“——所以，你打算就这么一直跟着我们吗？”
格鲁吉亚.第比利斯国际机场。
众人在候机大厅等航班。
凌易闲来无事，随口问了一句。
“没事的，只要我愿意，别人是看不见我的，不会给凌先生你们造成麻烦。”
爱丽丝一本正经地保证道。
反之，凌易皱起眉头。
“不。不是这个问题...”
“爱丽丝不是担任了很重要的职务吗？”
这时，明日奈插口问道。
顺便一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仅仅几次谈话过后，她们的关系就从陌生变成了省略了敬语。直接称呼名字的亲近关系。
“那是以前啦。我现在是特别顾问，平时闲的不知道要干什么，忙得时候又焦头烂额，恨不得连猫爪子也借来用用。”
“爱丽丝果然很厉害啊。”
“千万别夸赞我，我这人意外很腼腆的。不过工作就是工作，再怎么抱怨还是得老老实实完成才行。对，就像那些作者一样，卷末感言总会写上一堆埋怨话，但过了一段时间还是把下一卷写出来了。”
“好强的即视感！该不会是在说日本的轻小说吧。”
“谁知道呢。说起来，明日奈天天接受那位大人‘爱的鞭策’。相信就算很累也会咬牙坚持下去，对吧。”
“爱..爱的鞭策什么的...说这种话会让人误会的！只是训练而已啦。”
“是是，但我并没说错吧。凌先生可不是三分钟热度的人，他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会决定磨练明日奈作为骑士的技艺，说是‘爱的鞭策’没什么不对。呐~”
爱丽丝故意发出可爱的声音。
“.........”
明日奈脸颊微红的瞪着她。
但又忍不住偷偷观察凌易的反应。
可是，她得失望了。
凌易不知何时走到了大型落地窗前，眺望着宽广的机场和湛蓝的天空。
心情异常平静。
在外人看来，也许是经过了一番艰苦战斗才险胜了普罗米修斯。
但只有他自己才懂得。
那是长辈对后代的宠溺。
主动现身也好，甘愿牺牲自己也好。
什么不喜争斗，北欧神话的提尔神和苏利耶关系可不浅，再说了。巨人本身就是大自然的人格化，根本不用顾忌那么多，对人类有善意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普罗米修斯，或者说苏利耶。
他们脱胎于‘征服了自然的人类’。
因此，也代表了新生的人类。
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不谈，凌易已经不是弱者了。他有自己的尊严，就算对手是值得尊敬的长辈，他也不希望普罗米修斯放水。
那个互相提问的游戏，规则虽然很简单，但难度却一点也不小。
想赢的话。就要尽量提一些堪称无解的难题。
这样一来，有没有放水就一目了然了。
大概普罗米修斯也很苦恼吧。
既想放水，又不想让潘多拉看出来。
那么只好全力以赴了，可是担心凌易赢不了。
毕竟是他所擅长的领域，算不上全知，但也差不多了。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如何完成第一法？”
凌易表情很认真，看得出这是有合理答案的问题，而不是胡言乱语的无稽之谈。
可是，普罗米修斯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于是他败了。
败得心服口服。
哪怕他存有放水之意，潘多拉也无话可说。
因为这个问题确实是——无解。
凌易靠的是真凭实力战胜了普罗米修斯。
而后，以不从之神为祭品的远古秘仪发动了，肉身再一次迎来了蜕变。
怎么说呢？对于‘自己不再是人类’这一点有了更深切的体会。
骨骼比钢铁还要硬，也许比世上任何一种合金都要坚硬。肌肉纤维与其说硬，感觉更像是难以撕裂。还有，拥有比肾上腺素的作用更为强大的能力，血会马上止住，痛觉也会变得迟钝。
对咒力、魔力之流的灵性能量有着百分之白的绝对抗性。
无论有益的加护，还是有害的诅咒。
所谓‘万法不侵’就是指这个状态吧。
幸好凌易自身可以使用魔术，不然他宁愿放弃弑神者的身份。
开什么玩笑，宛如古代半神一样的肉身以及篡夺而来的权能哪比得上他脑袋里成千上万的秘仪。
不过话说回来，把人类变成弑神者——这个秘仪真的让人很心动。
自从在鲁鲁修世界打开了体内第一扇传承之门，脑海里那一大堆秘仪对他开放了阅读权限，但上面记载的知识太过深奥难懂，必须花一定时间慢慢理解才行。
直到现在，凌易才勉强掌握了两个秘仪。
一个是隐形仆役。
一个是不可视印记。
前者主要当成‘枪’来用。
后者则是子弹。
拥有多功能特性的子弹。
这是他目前最大底牌。
不，不止如此，差点把那个忘了。
——弑神者最大的武器。
“说起来，战胜了普罗米修斯，应该得到了不错的权能吧。”
爱丽丝朝着凌易背影督了一眼，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实际上，她就是为了摸清这个才跟在凌易一行人身边的。
与其说她心怀不轨，心思深沉。
倒不如说是无可奈何之举。
贤人议会别看表面那么风光，其实经常处于尴尬的立场，既没人出手相助，也没几个魔王有交情。而他们偏偏还得冒着得罪魔王的风险去收集机密情报，也就是每个弑神者篡夺的权能。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尽管一旦动起真格的，还是一样的结果。
但总比一头雾水措手不及的好。
“我也不太清楚，从那天以来，他就没有再谈论过关于神的话题了。”
明日奈歪了歪头，给出了令人失望的回答。
“哈...”
爱丽丝无言的叹了口气。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答案还是忍不住失望。
“爱丽丝对这个很感兴趣吗？”
“是啊。”
面对明日奈的疑问，爱丽丝坦然回应。
“虽然神大多有着千奇百怪的姿态和职能，但弑神者一次只能篡夺一个权能。究竟有什么能力？这得看弑神者本人了，权能似乎与弑神者的本性有着密切关联，凡事都有两面性，就是这个道理。不同性格的人杀了同一个神，也会获得不一样的权能——这是贤人议会得出的结论。”
说罢，仿佛失去气力似的耸拉着肩膀。
看上去很无精打采。
“所以，好麻烦的。调查权能的真面目什么的，就像跟踪报道的新闻记者一样。”
闻言，明日奈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会笑道：
“凌易的话，应该会得到超出常理又意外很有用的权利吧。”
不等爱丽丝追问，凌易走了过来，开口说道：
“航班到了，该走了。”
库斯拉提着行李，跟班似的呆在一边，也不见他有什么不满。
反倒是爱丽丝抬起头茫然的问道：
“忘记问了，我们要去哪？”
“日本东京。”
（我早就想玩一次日本殖民化了！）